生活

梭哈

梭哈時拿到一副牌,在還沒有將它們從手中推開時,有無限可能。
前幾天寫「惡夜脫走」,其實是在好玩的心情之下寫的,想說能不能簡單描述一段時間,似乎有很多故事正在發生(倒底發生了什麼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而真正的故事:我們只是在做一件滿無聊的事:排隊。
哈,學著在開牌之前就把牌按下,那就永遠有無限的想像、有無限的場景。在自己的賭局中學習作一位觀察者就好。
處於某個介面的交會點上,四周層層疊疊像鏡子,又像粽子一樣提起來就是「一掛」,包括自己。那就當是看戲吧,只是當時我不小心懷疑起自己走位錯誤,台詞唸錯,好似看著另一個人拿了一把摸不着頭緒的怪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