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隨想

回憶和當下的交疊

1.
有時,人得面對自己狼狽的記憶,一如我時常想起從準備雙年展以來的種種,在極度壓縮的生活裡遺漏了什麼。那個我感覺不到溫度的夏天,充斥過多人事以致於失憶的片段,總會在某些時刻裡偶然地閃現,如今能夠耐下心,多一點時間去回憶,也都帶著些許遺憾—為了我無心所忽略了的那些。時間過了就過了,整理一箱箱的書中看到當時為了準備展覽所買的書籍,嘆氣,J說,「妳要不要整理整理,不想再看的就二手賣了吧?」再看?問題是有些我根本至今還沒翻開過,我只能想著當時為什麼選這些書?為什麼時間與過程如此不允許。這樣的過程讓我理解了什麼?但弔詭的是,這些,或甚至是那些殘缺的,也都只能在「事過之後」才逐一發現。


或許可以籠統地描述這是個人的「經驗」–獨自回憶時,就像狂風過境後的拾荒者佇立在廢墟中歪頭想著還剩下了什麼?殘敗的景況是體制揭開面紗之後的真象,有些走的走逃的逃,慌亂得很,但之於我、之於環境,它是否該留下什麼足以使這些感受更真切和多一點之於「未來」的價值?或者,讓那些在廢墟中殘餘的回音被釋放出來。不過,又弔詭的是,事實上,回音不被阻擋之時,它其實也就消散了
2.
也是在這些「經驗之後」,我認知到自己該多走出去看看。於是今年,在我能力許可之下,我想盡可能地去多看些東西,多聽些他人的聲音。於是我去了威尼斯、布達佩斯、去了倫敦和利物浦,九月,還想去福岡和橫濱,甚至,想接著再去里昂和伊斯坦堡(反正想一想不用錢)。昨天傍晚,我自寶藏巖(差點熱昏)離開後去參加了破報inertia主辦的Ourmedia(我們的媒體)台北聚會,這樣的議題吸引我,不只是對「另類/獨立媒體」的串連方式感興趣,同時對於這一塊陌生的領域想要有更多的瞭解,這樣的聚會對我頗有意義,若不是開始接觸Blog,非新聞專業出身的我也許不會有機會開始想深入理解「媒體」這回事。再者,我想知道世界各地的獨立媒體如何建立網絡?如何運作?具體的理想是什麼?
昨天雖然事後我沒有與在場的人多聊(有來自日本、澳洲、韓國、丹麥、德國等地的獨立媒體運動者),但對我這個初級生是個還不錯的開始,至少,他們的「活力」蠻令人欣喜。台灣部份,除了主辦破報之外,還有立報、南方電子報Orbis)、崔媽媽基金會小黛)、苦勞網等等,推動台灣另類媒體的tm也出席,還有在國科會推動數位典藏計劃的ilya(夭壽,你們的經費真嚇人啊)、blog界scheezonble等人。
昨天inertia也談到ilya的觀察

我覺得我從數年前所參與到的 blog 活動開始,到今日街頭巷尾部落格熱絡的出現,已經有很截然不同的面貌了。大體上來說,我分作兩個風潮:網路新式表達的誕生,以及異質大眾(multitude)的沛然成型。第一代的參與者(當然,我自己屬於這一群)思思念念所關心的是:「我想要變成某種樣子(I want to be ….)」。第二代的參與者(也就是吞噬掉前浪的後浪那一群)所表達的是,「大家在說…(Here they are talking about….)。

我想,因為使用的族群不同的確也是促使媒體改革者更深入去思考「何謂另類/獨立」的意義。
破報的訪問:「我身為批評家,無意旁顧平衡立場!」Douglas Kellner專訪

3.
認識了吳易叡,感謝小黛的引介易叡的新創作《鬥鬧熱》–關於賴和的文學與他們音樂創作的結合概念專輯,我有興趣知道更多,也順便推一下,易叡他們的自製音樂專輯將於八月十一日在女巫店發表。
ps. 小黛說我臉上顯露出的疲累和schee有拼,奇怪,我們倒底在幹麻,怎麼會累成這樣?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