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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何要記錄?因為怕遺忘。人確是不斷在抵抗「存在的被遺忘」。但我們遺忘的何其多?最終他人遺忘我們,我們遺忘自己,於是消失了。「消失」是一件多令人害怕的事,於是人們不斷地想探討記憶裡「敘事」的藝術,無論那是用多迂迴的方式。這是昆德拉在「小說的藝術」中所談讓我聯想的一些支微末節。


有一位溫哥華藝術家用五年的時間以攝影紀錄自己的垃圾,作品不是太有趣,也不複雜,但初始想法還蠻有意思。我常常想,我有時真的連昨天晚餐吃什麼都要很費力才想的起來,更何況我每天倒過哪些垃圾?那些不被記憶的片段和零碎事物,被抹除在記憶之外,它是不是也以此「不被記憶」和「不被意識」而構築著生活的一部份–消失的卻存在的那一部份。我們感知的地平線,若隱若現地在遠遠的那一端,它倒底能讓我們「看」到多遠?
關於「時間意識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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