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想

知識燃料筒

1.
行政腦和論述腦一個來自火星一個來自金星,就像男人與女人。行政做久了會開始質疑規則質疑這個世界,它入世、現實而殘缺。能在一種狀態裡寫文章是一種至福,它有如是宇宙運行大周天裡的小周天,必定是要自身完滿而且純粹。我會想念後者這恍惚的一刻,你眼裡只有「它」而你寫故你在。現實世界和寫作的世界的交合中隱藏著衝突與各種人類突圍的慾望。


2.
人創造了社會卻被社會所制約,人創造語言卻被「意義」所圈限。弔詭而美麗的是企圖破解這個牢籠仍舊還是得依靠原本你所創造的那個「媒介物」去超越,藉以反身回視得知自己的疆界。
3.
上帝派它的兒子來體會人類肉身之苦,最後當祂超越的同時子也就是父。
4.
東方腦與西方腦也是一個來自金星一個來自火星,你看到辯證的軌跡如何以自身之力去突破意義的界限並回首建構或解構它自身,好像往銀河系之外再推進一點的戰船,冒著失訊或爆炸的危險傳回一些依依呀呀間段破折的畫面?然後NASA裡的人看到了就起身歡呼,那只不過是一個極微小也極可能不真實的片刻。
5.
知識的堆積像是要把太空梭送上太空,推到高空多少哩需要多少燃料,於是背起那些龐大的燃料筒想要自行發射,但是為了要將這些燃料和那大船推離地面,又需要更龐大的燃料…如此推下去,升不了空。東方腦不同,佛陀在樹下悟道後就已經處在沒有重力的狀態,火箭已經升空了。升空了的人回頭跟你說「口畏!你們背那麼多筒子幹麻呀?」下面說,「X! 我們想升空啊!」
6.
瑣事繁雜的一星期,寫寫好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