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醒來之前夢裡有生有死,我時而介入成為劇幕中的一員,時而像旁觀者。


兩個平行的故事:一個浪人(形似「盲劍客」)- 一個沒有主人的武士,流浪途中遇上一群匪類(或仇家?)追殺,以一擋十,他拿著看不出什麼材質的護身盾抵擋如雨下的瘋狂砍殺。我看著他,那些瘋子砍他每一吋從頭到腳,他挺著,突然間,他將盾一丟,決定不擋了!我看著他站在那裡直至被砍死,每一刀都深入皮肉內裡,坎在頭頂、砍在眼球上(*嚇*)、砍在手上身上…。
他很堅決地死去。
另一邊,我撿到了一個剛出生的赤裸女嬰。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她跟我沒關係,但我突然想近一點看她,因為她的身體比例實在太好笑了,頭是身體的三倍大,就是三比一比例。我把她抱起來,她笑了。接著開始大便…。我幫她擦洗,想著這該不會是我要養的吧?
我很疑惑地想著。
寫出來後發現好像也沒那麼精彩了,夢裡如幕府時代的肅殺之氣。我是個夢很多的人,但有趣的夢、記得的夢、或有什麼徵兆的夢不多,多半就是個愚婦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早上這個夢很清晰,我腦葉裡的訊號傳導與意識狀態將畫面清楚地刻在記憶層裡,影像成形地如此鮮明。
我想起佛洛依德想起榮格想起坎伯。佛洛依德在高度性壓抑時代裡所歸納出的推論我比較沒興趣。榮格的原型之說讓我穿鑿附會地解釋這個夢有著坎伯所謂的英雄原型。「夢是個人的神話」如果是如此,浪人和嬰兒重述著「離開、歷劫和回歸」這三個層次的輪廓-一個曼陀羅式、包含了苦痛、扭曲、愛恨情仇的無主輪迴過程,只是我還在思索著為什麼浪人突然就尋死了?而且毫不猶豫地迎向死亡?淒涼卻憾人(只差沒有櫻花瓣飄落…)。

4 Comments on “

  1. to jupiter: 我覺得那個小嬰兒大便的那一幕出現,鐵定是因為胖咕尿尿印象太深刻… 哈哈。
    ps. 慧玲有跟我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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