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

繼續雜記

這一兩星期把該結的報告都一一做完,邊做邊開始感到要和2006年說再見。為了趕報告拿滑鼠拿到手掌抽筋。Jeph在台北待命,因為各種報告的五花八門格式要求中,有一些我看不懂(策展人會噴火還不夠的),比如:「向量型圖檔:ai或cdr檔」、「轉曲線」和「不轉曲線」、「非合併圖層」…。jpg和tif我還懂,但是像這種什麼燒DVD、轉圖、轉檔、壓縮、放大、縮小還是要會跑會叫,就還是交給工程師吧。來協助〈疆界〉佈展的同學胖胖說:俗語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雖然入錯行,但至少沒嫁錯「行」。嫁給工程師,寫結案報告時就知道多有用了,實為當代社會裡「七大暗器之首」。


一波三折的車胎事件。我自認沒有機械腦,第三次去加油站時請了裡面的值班人員出來幫忙。淋著大雨心裡隱隱覺得不妙,因為她也是個女生,對這種事就是少根筋。兩個人蹲在車胎旁邊搞了半天,她說「應該是這樣」,接著我聽到有空氣氣息聲,接著我看到車胎越來越扁。什麼!是在放車胎的氣!我的天啊。全身淋濕的我趕緊謝謝她越幫越忙,之後就開著一邊扁平的車胎的車回家去。這種事還是找個男生來幫忙比較妥當。Bryan幫我車胎打氣時我一邊看,想著為什麼這種事男生做起來跟喝水一樣?沒五分鐘他四個輪胎都打好了,還盯囑我要記得去檢查胎壓平不平衡。還有這個?(昏倒)
相差十六個小時的時差很難調。回台灣沒這問題,因為是往前調十六個小時,身體可以往前追得上。但是反過來就不同了,時間往回十六個小時,生理時鐘卻還在往前,所以其實二者越差越遠,起碼要花一星期到十天,身體才會知道搞錯了。今天大好難得的陽光下午就被我這樣睡掉,而早上還是想吃晚餐,晚上想吃早餐。
晚上在Lobby Gallery有一場小小的影片放映會,幾個藝術家聯展。那是一家老旅館,英式酒館式的老建築,在Gastown─醉鬼毒虫出沒的地帶。旅館的老板將一樓Lobby的一部份拿來當作藝廊,做當代藝術展。其實我也沒在看,只顧著跟朋友聊天。八卦總要update一下,哪位藝術家談戀愛了、哪個人辭職了、哪裡來了新策展人、哪個人又去了哪裡。藝術世界真小,或者應該說,溫哥華真小。
S怕我太無聊一直睡覺,準備找我明日去藝廊一日遊,今晚他批評著溫哥華年輕一代藝術家對環境沒感覺。城市變了,但是沒有人關注這個現象,還只是在做觀念攝影,走不出上一代的影子,學院化和形式主義情況越來越嚴重。我想著,有Jeff Wall、Rodney Graham這種角色坐陣此地,新一代要擺脫他們的影響的確也滿難的,所謂傳統、血統就是這麼一回事不是嗎,畢竟在學院裡還是這些人在影響著下一代。對於現實、現象能有多少關注,多少敏感度,那和個別的生活經驗有關,有些東西不是天上掉下來,需要有一個觸發的契機,否則環境變化再大也是視而不見。全世界哪裡應該都一樣,赤裸人開幕時我和Maren隨便聊著,她認為歐洲如此,我說台灣也多少是這樣。
接著我們去粥麵館吃粥。炸兩是我必點的,台灣的廣東館居然沒有這個(大家都說吃到過,那我去的那幾家肯定不是廣東館XD)。不過加幣匯率漲得不像話,所以現在一天只吃一頓正餐好了,其餘一頓吃吐司、水果。
左邊這個就是炸兩,就是腸粉包油條啦。

2 Comments on “繼續雜記

  1. 我以為炸兩是台灣港式餐廳必備的?
    台灣有啦有啦
    等團長回來帶你去吃

  2. 嗯,你確實有著藝術家氣質,只是你不畫畫。;)
    你到底是去哪一(幾)家廣式館子啊?(笑)我去的(是說也不過兩家啦)都有賣啊!上個月才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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