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 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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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總想著關於失敗(或挫敗)它多少跟宿命相關。


失敗
今晚友人凱洛辦的第二次Punch Party裡我呆坐著消化這兩星期以來的精神疲累,總覺得很多事情自己像薛希佛斯一樣推著預知已會掉落的石頭或者老沒什麼進步,一邊聽著幾位講者的內容。內容都跟數位產業相關,但最後壓軸的Issac Mao(對岸網路媒體界的拓荒者-我久仰大名,但不太熟,具說google一下可找到他很多顯赫資料)講題:「失敗2.0」(總之現在什麼都可以2.0,失敗這回事當然也2.0了)倒是岔題地讓我回想起很多往事。他講得很好,我甚至抄起筆記,僅管是談數位產業但天下道理都相通,挪用至文化界來看也十分切重要點。失敗-是應該把它拿出來攤在桌上拿放大鏡檢驗,但也如他所說,無論怎麼說人總是會重覆別人的失敗過程,但是這些過程和道理裡卻可能暗示阻止失敗的法則。言下之意「清談」有用、也沒用,主要是自己可以先照鏡子看看是否具備了所謂失敗的因素。
今天ilya也提及「Vision」-我們的「願景」或說「觀」究竟是什麼?Isaac倒是說了個正巧我正想的事:這個世界被理解的被期許的是個普世的法則-「世界無秘密」,他說,「現在,一個想法、一個點子不出三個月就會有無數人和你想一樣的事。」那麼重點來了-我們憑什麼要讓人長時間地支持我們的想法,或者,這個想法自己能堅持多久?所謂願景是看五年十年的可能性。說實在文化界缺的就是這種vision,回不了頭不說,卻又沒有人去想五年十年後,因為太遠了。也因此如Isaac所說任何事情任何模型任何操作方式copy得再好也最後都四不像。最終,在過程中被時間所推擠,然後--註定失敗。我可能是厭倦了這樣的pattern,開始對自己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