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旅行, 生活

生活穿越了生活的什麼?

1.
有時我們說著無關緊要的笑話好讓生活輕鬆點,生活─多難描述的一種東西,被時間、故事甚至說過即忘的笑話穿過。它像是你昨夜喝過的紅酒吃過的起司,當下的味道或奇怪或甜或苦澀,最後留於身上或意識上一種無形的……負荷…。時間為生活所增加的重量讓笑話越來越沉,笑容越來越模糊,最終那越來越像喝過紅酒吃過起司後打出來的咯的某種氣味,得接受也得忍受著而且也只有自己甘願為自己分辨。甜和苦總會攪在一起,也總在一定時刻讓人想迴避。這或許是生活……。


2.
在特定距離之外酒醉的人有種美感…。或許人以為自己也暈了之後便能更進一步體會某種快感與悲傷,但終究人會保持在得忍受的口臭距離之外。我不是想訕笑也不是想嘲諷生活。情感與無奈常常是這樣的雙生子。
3.
原因是我喝著紅酒還是什麼其他飲料的同時,就歷經重重幻像般的真實。或許是某人說著家鄉、某人不願提起家鄉、隔夜我們又問著彼此哪裡才是家鄉…。「家鄉」在此的意義被擴大也縮小了,它大至成為一種生存狀態,也只是我們說的每個「地方」。哥倫比亞這個離我遙不可及的地方,在我眼前,在手中的報紙上的影像中,在看不懂的文字裡,在朋友的眼底深處。古巴這個離我遙不可及的地方,在我眼前,在晃動的紅酒杯底,在暗夜的巷裡,在我們吐出的煙霧中。乃至於每一個地方每一個家鄉都隨煙而散去,消失在風中,一刻接一刻不曾停歇。最終我們又再啟程了,為下一個家鄉的故事而流浪去。在某種精神的意義上,我在旅途中瞭解了H曾說過的:「這世上,大家都是無家可歸的人。」
4.
於是到了哪個城市或哪個地方似乎不再那麼重要,馬德里有哈瓦那、在利物浦有墨西哥、回台北我想著林茲。
5.
這些是什麼呢?身上或神上的「邊境」、「疆界」還是…「生活」?
一首甜到些許哀傷的曲子:

One Commnet on “生活穿越了生活的什麼?

  1. 这首歌我喜欢。
    看看的。
    弱水三千单取一瓢饮,沧海万顷惟系一江潮。—丰(丝-幻)或丰丝幻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在千万年之中,在千万人之中,于时间无尽的荒野里,不早不晚,刚刚好遇见你。。。
    愿记忆的脚步,悄悄地走在你我的心田之中.
    钧息大人说过:“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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