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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一場

那天從藝術家P的家裡出來天色已黑,最後一分鐘我決定帶著S趕英倫灣上的煙火秀,我們趕到了,下了計乘車用跑的,到了英倫灣邊,海上已經放出炫爛到灑狗血的最後幾秒鐘。我跑得很喘,火花已在夜空上綻放,亮得刺眼,望著它頓時很像沒了時間的夢。但瞬間我又從夢中醒來,看著人潮散去。趕上了,卻僅有幾秒鐘。


開幕也像一場花火,開幕之前總是在空蕩的空間裡想像佈展完後會是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也總是夢一場,這次,更像。我始終如看著鏡像般的一切,起先覺得自己挺平靜,卻又總是忘記最後幾秒鐘如花火讓人都一陣迷茫。或者總是沒時間去想。帶著友人走完一天預訂的行程,餐會,之後開幕的三小時一晃眼過去,直到我看到所有工作人員累倒在椅子上傻笑時,我才意會過來剛剛穿流不息的人來人去之中發生了什麼事,過程中有多少人來和我打過招呼,我又說了些什麼。
H開車經過Pacific Blv.,忽然說起未來的溫哥華美術館預計蓋在現在的萬國廣場所在地。這個以前辦過無數瑞舞的場子後來成了賭場,我實在很難想像它以後可能將會變成美術館。Jeph寫過的「再見,萬國廣場」,那是我們去最後一次在那裡的舞會,那次Good bye Party之後,我回台灣迎接2004台北雙年展的工作,人生也從此轉向。
一切就是這樣,Jeph寫著那最後一晚:「八點,Tazix以一首<Beautiful Things>作為萬國廣場的終曲。刺眼的陽光透過主廳的玻璃牆照射進來,現場大約還有數百名捨不得離開的舞客,滿地都塑膠水瓶。如同以往,迷炫美好的夜晚又像是一場夢過去了。」
是的,花火一場。
ps:回味一下這首歌
Andian在Tiesto現場Live演唱的〈Beautiful Things〉,令人難忘的曲子。這位小姐在台上已經一臉茫掉的樣子。嗯,就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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