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這又會是什麼樣的2009?

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說不太上來。那口吻是一種提醒,通曉星座命理的友人說,我未來的兩年半「土星進入第x宮」。這代表了「XXX OOO」。


我對星座沒有太多瞭解,「土星」?我唯一的聯想是蘇珊宋塔描寫班雅明在「土星支座」下一生的憂鬱、遲緩和困頓。也因而我大概可以半猜半推算,或許我也該很榮幸地接受那不可避免的「遲緩、堆疊、沒有捷徑和具破壞性意義的人生的一面」。土星總是被解釋成挫敗和困難,友人沒有用這個字,她總是說:「土星-是挑戰之星。」想想班雅明,他的才華和智慧,也正因為土星特質給他的挑戰而更加地戲劇化,也讓他對生活、歷史更具理解的穿透力。也因而我開始說服自己關於土星給予人的影響力的正面意義,為自己做些心理準備。
2008年對我是奇特的一年,困惑和充滿挫折感的上半年,和越來越忙碌不堪、越來越不能自我掌控的下半年。到了年底,大約是十一、二月時,大概是最失控的時候。每天的日子都像是早上起床老天就倒一大盆雜七雜八的事給我去應付似的(推給老天)。也在十二月的下半,我決心不再這樣過2009年。我開始調整心態和步調,但眼前的一大堆答應別人的事情(拖稿之類的)、自找的事情(或自動找上門的事情)…得到一月底才能全數了結完畢。無間道名言:「出來跑的,總有一天要還。」還完,才能做新的事,是吧?我想像著過完農曆年之後有個完全不一樣的「新」生活。
如果人到四十都得「不惑」了,那哪來的「新」鮮事「新」生活?所以只是心態轉變而已。事情可以重覆,也必然重覆,五十還得知天命,答案是:人生真難,但還是每一年都可以過「新」生活。
PS
2008末幾篇沒完成的東西,一直掛在心上:很想寫好一篇對台北雙年展的想法、很想把陳界仁的〈軍法局〉及訪談好好整理,也很想寫寫參與楊俊的「一個周末的聚會」會後感想,唉,甚至,我還想寫寫跨年夜DJ Tiger黑暗techno風格怎樣讓人聯想起TeXound,以及,在雙年展網頁中楊俊的作品影片的配樂竟然是1996年噴淚金曲(哈應該沒人知道或記得這是什麼)一首老掉牙卻讓人難忘的曲目。凡此種種,全併入2009研究計劃中-什麼都可以研究,沒錯。
那就來這首金曲:Offshore ambient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