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生活, 藝術家

碎日記

1. 整頓與出發
工作室的整頓告一個段落,事實上並非事情做完了,而是馬上即將出國所以就先暫放下整頓的工作。一個人胡搞一通,希哩呼嚕地做了許多決定,都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但一個不小心就會毀了的那種─例如選哪種冷氣、做哪種門、選哪種燈,要不要上蠟、漆要選什麼顏色…orz。每一樣都隔行如隔山啊啊啊~因為沒經驗所以每種決定都在冒險,比如說燈具安裝好時,一開燈,我的媽呀,頓時工作室成了Lounge。Jeph只好安慰我說既裝上了,就先用用看吧,以後再看怎麼調整好了。能調整的不是那已固定在天花板水泥牆上的燈具(錢花了,也花完了),而是只能調整心態,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告訴自己在Lounge的spot light光線中工作也是很特別的一件事(*嘆*)。零零總總這些小事、煩人的事族繁不及備載。最麻煩的前幾星期總算過完了,並也體會到監工是件累死人的事。一個什麼都不太懂的人監工,只能說心意到了,小地方和有些品質是沒辦法顧及的。現在總算有腦子空一點出來,想即將出發去威尼斯和倫敦的事,聯絡幾個朋友、想想該去看什麼。然後,還得趕出一篇稿來orz。滿腦子都是水泥、油漆是要怎麼寫稿?!冏rz


2. 現實性
星期一那天我從工作室趕往永康街,想去聽建築師謝英俊、阮慶岳和張鐵志的對談。還是只聽到十幾分鐘,可惜。不過最後一段,聽謝英俊已是結論式地談他的建築想法還是挺有收獲。他談建築師/建築的社會性為何,人和居住空間的關係是什麼,這對正在搞一個老屋子的我還蠻有另一種思考上的啟發。我之於居所、對既有生活的空間的認識,一直以來似是一種由下而上的關係-簡單說就是一種end user的思維,而當今的社會形態裡我們如何能夠創造居所空間?那多半不是一開始就是end user所能決定的,甚至受制於市場、消費,在都會買不起房子的大有人在、租不起一間中意的地點的工作室,或者背上幾十年的貸款…。但謝英俊確是以一個producer的角色在切入這樣的問題。他從end user的位置去思考建築該怎麼做,他談協力造屋、試著將居所的生產權力下放給居住者自己,以此顛覆資本體系下的建築模式。為克服各個環節的困難,他做得十分徹底-從物料生產與供給開始自創一個生產體系。建築師的角色則像是居住主體的輔助者。他從人民出發充滿左翼思想的建築理論,在川鎮後的災區重建工作中得到更多的實踐。我提及風災後的紐奧良,他說他曾經覺得那是他最該去的地方,去實踐他的理論,然在美國這資本化已如此深的國家,談何容易,甚至連布來得彼特承諾要捐給災民的一百棟房子,至今也只出現一個樣品屋,弱勢人民只得出走、流浪,歸不了家。
如今,台灣還有一位如此思考的建築師是件讓人欣慰也覺得光榮的事情。在這次他參與威尼斯雙年展裡,他就是談「互為主體」的建築概念,當然,謝英俊的想法不只這些,永續、環保、文化無一不體現在其實踐中,猶如以一人之力打造一龐大的、自力更生的建築生產體系。他談到一個字眼跟他的實踐過程有關-「現實性」對我猶如棒喝,那不是什麼建築大理論,而是生活的真實與需求的加總究竟是現代人居所裡的什麼?為什麼不滿意?為什麼買不起?為什麼我們要住這樣的房子?哈,我寫太籠統了。這中間他以「語言」(發言權力)、「民間智慧」(有點忘了,總之是一種對人民生活中所蘊藏的傳統、生活方式的一種說法)為幾個關鍵字反覆解釋他的工作概念。這其中他所珍視的是對底層文化與其結構高度的尊重。

2 Comments on “碎日記

  1. Hi Pei, It was great to see you in Venice. I hope the rest of your trip is well, where are you now?Also Thanks a lot for the link, I definitely will check it out. good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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