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隨想, 音樂

阿命先生好樣-記Armin Van Buuren

Armin小了像殺豬老歐或Paul Van Dyk、Tiesto他們一代了吧。或者他們前後重疊總之就是在十五年前後的時間,他真是歐陸trance的正統派傳人。


很多年前在溫哥華第一次跳Armin的場子。那時他就頗有光茫,那一場我已經忘了是在哪他在放什麼,但是有一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全場叫他的名字要他再來一首,那聲音穿透了地板天花板,只記得那聲音在耳邊異常宏亮重覆著。到近年,他已經兩度蟬連百大第一(2001年時還是27名,2002年開始大跳躍),這意味著….他如今放一場三小時搞不好要價百萬,哈哈。總之關於這種DJ的傳聞很多,所謂排名是娛樂新聞。這次他應該是亞洲巡回來到台北??台北舞客追名氣,音樂都還是其次,掛上他的名就有票房。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去東區luxy,都忘記那是怎麼樣的地方。阿命先生上場時現場人已經塞到爆,樓地板一直在劇烈震動,我腦裡又重演─整個地板因承受不了而大樓崩塌的那一幕,然後第二天我們就出現在新聞中………….。真的是擠到沒法移動,熱到沒法好好呼吸。地板若是在阿命先生trance的亮麗氣勢和音色中崩塌─那場面驚慌中還很壯觀。昨晚的舞客真的是給足了阿命面子,阿命回報以猛烈中卻帶著優雅氣質的節奏,是難得見到台上台下互動得不錯的一次,大約從第二小時開始他開始加快速度,而且是急劇地加快,以應付台下一堆衝著他來又精力過剩的人,我在恍忽中硬是感覺到他瞬間將bpm迅速往上推升,他的動作在我腦中視覺化。一直到四點半都無冷場,他的掌握已是經驗老道,對付這種一兩千人的場子游刃有餘。有些歌放出來全場都會唱,嚇壞了,什麼歌大家都會而我都沒聽過了!忽然覺得自己真的脫離很久了。Trance是種可優雅也可以十分俗濫的一種商業化過於媚俗的樂風,現在年輕一代DJ或有點attitude的DJ還拒放,這年頭,Electro比較受到年輕一代歡迎,或者psy trance有那麼一點點復甦的味道,就是歐陸trance這種東西有種浪潮已過之感。昨晚有些部份是挺感動的,很久沒聽到這麼正的trance。聽聽之後自己心裡還想著,DJ要是對品味有點堅持又夠敏感的話,它還是不錯的。說來,是有點懷舊,這種東西讓我想起快十年前的場景。這次請友人幫忙專訪英國藝術家傑瑞米. 戴勒Jeremy Deller(他是我現在最欣賞的英國藝術家之一),不知為何我就是感覺他是那個深刻經歷過英國瑞舞運動時期的歷史幽靈…可能是那種氣質一直流露在他的作品裡,訪談題目中硬是放入了跟他創作不是那麼相關的梗,他的簡短回答也讓我印象深刻:
問 你是否認為瑞舞文化改變了英國的什麼—-尤其是在某一輩的文化意識上,或他們思考、經驗生命的方式上?
戴勒 我認為,起初那真的是某種社會運動。但就像龐克搖滾(punk rock)興起,大概在短短的五、六年間一切都很快地商業化了。當時,這也引發了許多其他事情發生,那或許都相當不錯。而那絕對是失業之類的年輕人的某種反叛的時刻。它也在英國比較貧窮的地區相當盛行。所以,我認為那是個很重要的時刻。或許一般大眾尚未足夠地認知到這個重要性—-它作為年輕人的某種革命性的時代。但一切,最終都還是走向商業化了。

發表迴響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