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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香港
這趟為的是特別去看由歐寧策畫的香港深圳城市雙年展,其中也有台灣好幾位參展者,之前他為籌畫也來過一趟台灣。但一到了香港就淪陷,成了頭三天爆食猛睡像是報復自己出發前的過度焦慮症(書輯一直處在半完成狀態,差一把勁,焦慮到出發前一刻像得了偏執狂)。香港之於很多人是個過境之處,我也總是在那轉機,似乎香港就是個世界一流超大轉運站,說對香港有什麼親切感,就只是那個過境大廳,這幾年我在那大廳過境搞不好超過了二十次?所以,別人說起香港都是哪裡好吃好買,我都是七昏八素地轉機吃機場餐。


對吃,我是一點都不在行。上一次到香港是十一年前,也是過境。但是從哪裡回台灣的過境竟想不起來了。那次在香港過境正好過生日,就不幸碰上了99年台灣的921大地震,結果那一整天都在試圖打電話回台灣,但電話線整個擁塞撥不回台灣連繫不上。十年過去,今年雙年展參展者謝英俊,他是參與台灣921重建的建築師,也參與了512川震重建,之於我個人,這倒把「香港」這個中繼站在一團模糊中給連繫了起來。出發前,我跟謝老師做了個初步的訪談,因而想去看他和阮慶岳、Marco的計畫,主要是,訪談讓我總感覺我少了些切身感,有種距離的生疏感。或許透過一些可以相處的機會,自然地聽他們多談談關於生存與建築的事情,我會進入狀況些。況且,在一個不同的城市和環境裡,會有不同的激發。
說回香港。很幸運,頭兩天有美食專家朋友帶路,我跟jeph這兩個美食白痴也是終於吃到了香港必吃啊!不然以我兩懶的程度,加上jeph的個性,只要不是太難吃我們會三天都吃同一家館。跟對美食的知覺很慢一樣,我對很多事情也進入得很慢。就像謝英俊說,做了十年了,現在慢慢才將他的理念推出去,這是個很漫長的過程,而我也是在這時刻才真正逐漸瞭解,距離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工作已過了五年。當時我讀了阮慶岳和他一起出版的〈屋頂上的石斛蘭〉才有初步瞭解,但卻是五年後才有另一次機緣多聽他們說些什麼。
在香港第一天就吃到暈倒,就是很放肆。深夜吃完火鍋,友人立刻拿出五塔散給大家助消化,這真的是太猛了!十分有效。原來吃也是有戰略的!真的是開了眼界!XD。究竟吃了多少就不一一記了。總之在鏞記,jeph在我連環發飆時夾起一塊肉吃攸攸冒出一句:「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叉燒….」,我想,嗯,這應該不是轉移話題,食神劇情會在生活中上演就應該是為香港策略性猛吃行程劃下最好的句點。
至此,還未去拜訪既定行程中的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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