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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回想一切的一切

1.
夏天的關係─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夏天回到溫哥華,突然覺得這個城市膨漲了好幾倍。東區變了,因冬奧的關係而被強力仕紳化的區域的確活絡了很多,但原先在這個區域裡的諸多街友和毒虫也被打散至以前他們不常出沒的地方。在地朋友說很難說是好是壞。我們坐在街角,身旁的人開始手舞足蹈,但我並不瞭解他們的肢體語言,想必他們是在用另一種頻率在溝通,嗑藥後的神情顯現在他們過High的表情上,抽蓄的臉,髒舊錯亂的衣著,其實並不如想的那麼不可預測和危險─或者這也是本地才有的景況,其實是很突兀的平和。
2.
我看著那個男的差點在路上要把褲子給脫了。一會兒他又走近我們身邊,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這仕紳化了一半的地方還尷尬地收容著這些人,但這本來就是他們習慣駐留的地方和區域不是嗎,只是現在來了太多移入的中產市民以對他們視而不見的方式驅逐,這景象在眼前一時也真如在地的朋友所說,很難辨別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喝著涼水,納納地看著看著看著…..忽然間被一種疏離感給震懾。
3.
我在這裡靜靜回想過去幾個月的事情, 台北的事情忽然變得好遠, 我忙了幾個月的威尼斯展覽也就像夢一樣過去。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多少事。在這之前我經歷了劇烈的困頓過程,也領略體制的力量,那對我又是一次徹底震憾─特別是在恭逢北美館一連串的事件的同時。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關於這些種種我想紀錄下來做為一個對自己策展過程的備忘錄,並又回頭再去翻找出一些關於談策展的文章來閱讀,有些事好像現在更具體更明白了。
4.
七月二十一日,出發到LA參加一場兩天的研討會,Redcat的館長Clara Kim請了主要以亞洲和拉丁美洲幾個地方的獨立空間、另類實踐的文化行動者參與。事實上在當下這個扁平化的藝術世界裡要談「另類實踐」是有些尷尬的事情,Alternative to What??是應該先被釐清的。以往的年代,我們能談體制內外,而當下,我記得去年參與紐約的Creative Time論壇時,主辦人開宗明義就提到,我們得承認無論如何,我們就是在資本主義的架構之內(問一句:藝術家們你們還是要吃飯吧?要賺錢吧?這一問可是個金鐘罩),或許這都已經超越過往談及藝術的自主性,從用生命政治的角度來看,現在整體的情境與困頓在於Alternative Practices意味的究竟是什麼?
5.
寫的沒頭沒腦的,不管了。已經太久沒寫部落格,已經不會寫了。誰叫臉書的大暢行,已經讓人不會連續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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