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s Birthday Cake 這幾天頗忙, 沒時間上來貼東西. 昨天居然累到吃完晚飯後一 …
作者: Amy Cheng
Art’s Birthday
西線藝術中心(Western Front:全溫哥華最前衛的藝術陣地)明天有個活動:Art’s Bi …
Dear Stan…
為了寫一封信給Stan差點抓狂,這位號稱是世界前二十大的藝術家對我而言很遙遠。朋友給我各種「建議」和「忠告」(比如: 他很忙可能沒時間回你喔, 先找他的助理吧, 找他要有方法…等等等等)…,那倒不讓我覺得他像巨星般不可親近,而是在在突顯自己令人錯愕的天真?但是反正我已經豁出去了,I have nothing to lose這句話和我常相左右,談合作我什麼也沒有,只有腦中的想法。
因此,我應該要非常嚴肅。
Out of Blue
現在買CD的機會真的很少. 今天去Virgin Megastore逛, 外頭下著雪. 走之前瞄到Trance …
時代的夢境—陳界仁的影像創作
陳界仁曾經以電腦修相技術修改歷史照片的方式,運用對攝影元素及本質:拍攝/被拍攝、觀看/被觀看的探討,加上模糊老照片本身對事件/歷史所保留的局部意象與對時空的描述能力,開啟了「質問影像/權力、身體/刑罰、政治/暴力、理性/瘋癲、自我/他者等議題(1)」這些議題透過影像之內及其與觀者之間主客相對位置的觀看、被擺置於不同時空底下,使觀者逐步開發出觀照自身與記憶的能力,透過陳界仁所修改的影像也突顯了觀者慣常對觀看/被觀看的認知與矛盾,這些矛盾從對一個微觀的事件所可能產生的質疑和渾沌感,到薩依德(Edward Said)式的透析整個西方觀看之下的「東方主義」,進而去談及人們以什麼方式「再現」它自己而被自我或他者所理解;透過簡單的「歷史/記憶如何形成」這樣的追問,陳界仁想談論的核心實為表象事件之外的意識運作過程,包括了可見與不可見、被訴說和被隱藏的。陳界仁除了進行對身份、主體性等議題的探討,同時也提出一套對於意識型態運作的深刻剖析,它同時也是對集體記憶及潛意識狀態的深度挖掘。
掃沙漠的人
今天要交稿,昨天睡前還對自己發誓今天不可以寫網誌。結果,……。如果好友工頭真要出「網路暨網誌勒戒旅遊團」,我應該第一個報名參加(to工頭:最好也是有spa、撿貝殼、陽光海灘喝果汁這種外銷月曆風光式行程)。
岔題了,這是寫網誌前的小懺悔。
冬天了嗎?
從工作中告一段落,喝完早晨的第二泡咖啡,一走出書房—天黑得看不見四周,只剩自己在一座孤島上。對天黑 …
王俊傑的作品與時代
每個藝術家手上都握有一把鑰匙,他們也許像巫士,引領大家前往「看見」的道路、不論是良善的、道德的、妖邪的、慾望的或意識上的「看見」。而王俊傑手上的這把鑰匙所開啟的迷宮花園,充滿讓觀眾投身而入的種種誘惑,而最後的謎底,仍然存在那把鑰匙中,它讓觀者走入一個虛幻的場景,但卻可能透過他所留下的線索(仔細營造的表現形式)而深入場景後台,那把擁有雙重性格的鎖,開啟了潘朵拉的盒子,也化身聖彼得的權力之鑰。這一切都經過了細膩的構思和繁複的包裝,企圖揭露世界遮幕背後的政治性意圖,並大膽挪用商業行為(虛擬商品)和傳媒宣傳模式,透過特殊的影像製作、商標語法和廣告,表面上進行著最為媚俗的藝術行為(消費的儀式過程),實則從藝術架構中進行對儀式、品味、傳媒、體制,甚至人性慾望的解構,並在解構之中包藏著嘲諷式的批判。
心靈的再造之境
由王嘉驥策劃的「造境—科技年代的影像詩學」(2003.10.11~12.28 鳳甲美術館)一展,其展覽內容與概念,可以看作是自九十年代末以來,台灣當代藝術中運用科技媒材創作之探討的推進與再嘗試,其中所含括的,不僅是台灣特定的時空底下,科技媒材運用的切面觀察,內容還包括了其演進之中,創作者如何以新媒材處理當下所面臨的觀念轉變、時代價值觀,甚至以此再作為深入傳媒時代藝術文化社會學面向的討論。
藝術創作是不斷挑戰自己、挑戰主流意識—楊詰蒼訪談
「如果我們現在要找一個廣東當代模式的典型,楊詰蒼可能是最佳人選」—陳侗
問:你這次展覽「Lohkchat!!」的主題和「飛機」有關,你想傳達的是什麽?
楊詰蒼:我大概是從1999年開始,對「飛機/機場」這個主題感興趣。從上一屆光州雙年展、更早一些在德國Nuertingen藝術家協會的展覽、到今年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等,都出自一個系統,都和飛機有關。比如威尼斯雙年展中的「會叫的風景」,我一共畫了六幅世界知名的建築風景,其中第五張畫的是美國五角大廈被炸開,這是「會叫的風景」作品的「畫眼」。如果觀眾留意,就會發現其中的微妙關係,上面我還畫了一架波音757-300飛機, 標上飛機寬度爲38米,五角大樓的爆炸缺口僅爲19米等具體尺寸。除了繪畫裝置外,我配上了優美的藍色多惱河圓舞曲,突然間,會出現一聲很巨大“嘣!”的叫聲,然後音樂停止,又周而復起。光州的那件也是運用錄影裝置,觀眾參觀需要登上一個台座,因為投影的角度關係,觀眾的影子也會同時進入畫面之中,錄影作品中我剪了911事件的畫面和其他影片中的部份畫面,我讓觀眾以某種特殊並且無法不置身其中的角度觀看世界上發生的事。這兩件是直接和911事件「問題」相關的作品。
(會叫的風景)
這次這件作品和德國Nuertingen藝術家協會展的作品有關。當時我覺得展場的地毯顏色過重,和策展人商量是否能把地毯移走,他說不可能讓我改變原有的空間,後來我提出是否能直接在地毯上製作,他同意了,所以我就在上面刻畫了巴黎戴高樂新機場作爲展覽作品的一部分。這次展出中的地毯作品就是這件,我繼續延用了關於「機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