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心情

心情

Dear Stan…

為了寫一封信給Stan差點抓狂,這位號稱是世界前二十大的藝術家對我而言很遙遠。朋友給我各種「建議」和「忠告」(比如: 他很忙可能沒時間回你喔, 先找他的助理吧, 找他要有方法…等等等等)…,那倒不讓我覺得他像巨星般不可親近,而是在在突顯自己令人錯愕的天真?但是反正我已經豁出去了,I have nothing to lose這句話和我常相左右,談合作我什麼也沒有,只有腦中的想法。
因此,我應該要非常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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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無聊筆記

溫哥華這個怪異的城市,要不是現在網際網路算是發達,我總想像她應該還是一個資訊非常落後的養老院(一種很自閉的想像)。不過這個小城市的命運似乎也非如此認命和安逸,從百年前的北美掏金熱開始,她就開始插一腳,鐵路工程當然也就開發至此,也帶起了最早的華人移民潮(好像是順便加入)。就算到六十年代舊金山開始的嬉皮熱潮延燒至此,垮掉一代影響了溫哥華的藝文氛圍,也才催生了加拿大西岸七十年代的「前衛」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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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旅行裡的不順隧是一回事,比較心酸的是:我踏上威尼斯,共赴世界藝壇盛事—已經有百年歷史的威尼斯雙年展,然而如果要我簡單說出內心裡複雜的感受,那無非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等了數年後我終將能前往威尼斯,而是到了威尼斯之後,發現其實是花了一大筆旅費在威尼斯摧毀自己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