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生命的膏抹

「那疼痛隨著時間過去,一切也很神奇地過去了…」昨天練倒立不成摔在地上時暈頭轉向,分不清楚前後左右意識混沌的當下想起的一句話。然而,「過去了的是過去了,有些事情卻不一樣了。」
去看了晚場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影片因為切的傳奇和南美異國情調而有韻味,但就影片本身來說,始終我還是覺得稍嫌浪漫。不論如何,它交待了「經歷了的過去了,可是有些事情不一樣了」的一段過程,切心中如何經由一趟旅程埋下了往後革命的種子。
其實睡前我一直想起另一位摩托車騎士-“Schee”:http://blog.schee.info/

這個台灣埔里人,十四歲就隨僧侶邁入澳洲的廟宇習經、茹素,一年後因奶奶的緣故返台,十六歲單騎摩托車橫跨澳洲大陸,十九歲保送師大英語,二十一歲自願從軍,運動專項為田徑短跑和跳遠,二十七歲摩托車縱貫歐洲阿爾卑斯山脈,…(引自”小黛對Schee的介紹”: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316.html)

我幾次見到Schee都只有打招呼沒有多聊,但昨天看完切的電影,想起他的摩托車之旅及其投射出的某種生活感受上的縮影。上次Oui-blog聚會時,他這樣介紹自己:「摩托車之旅之後,我發現我變了,再也無法融入這個社會…。」
在那個咖啡廳、友人聯誼的場景中拋出「再也無法融入這個社會…」這句話,失去重力地迴盪在模糊的時空閾限的邊界,這句話的來由不屬於這個世界似的。當我再度想起,它如同社會的反照,映照著在身體和這個世界交疊的極限處所能奮力再往外推開的那一方吋之間,如何透過了時間的轉化而使得我們所經歷的一切看來不再如同以往,僅管–那些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況。一方面,這是何等幸福,專注地將身體意識投注在一段會消逝的時光中,而它所存留下來的卻使人不再馴服於崎嶇怪異的當下,就像一種去除加諸在身上的文明、記憶之咒語的膏抹儀式(膏抹:軀魔和領神恩),但它同時也讓我感到微微的心酸,在當我們努力地想保留住那相對於此時此刻的彼岸。
如同切的旅程所暗示的,路途可能不再平順卻可能是不凡的。Schee的摩托車之旅也綻放著同樣的意義和對於他個人的價值吧。我想至此,也許又將是一個難眠的夜晚?隱藏著某種淡淡的激動,以及被那難以化約為單一的情緒所纏繞。

4 Comments on “生命的膏抹

  1. 我一定形容的不好,但我總可以感覺到Schee在講關於摩扥車那些語詞提及時翻飛的神采,料見因為他的不凡所帶來孤寂感。
    雖然之後再聊的那次有一半是在亂說話就是了。

  2. 我怎麼會知道,有些仍參屬於生命中不斷流失,
    卻又不清楚的一刻
    彷若一陣陣吹起的微風,就要將我吹醒了
    卻又仍在現實中迂迴, 迂迴在於自己本身其實也不知道的那一刻
    事實上,我不知道看了多少,或是寫了多少屬於對本電影的評語
    會有多少真正實在的幫助
    或者,我們只是自己在騙自己,
    其實沒那麼好說,或是沒有太多東西可以說.
    一切好像變得自導自演,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得到了些些什麼
    什麼都好.
    就好像如此這般我們才可以證明些些什麼
    但事實上,好像也沒有人這麼的在乎.
    也沒有那麼多的嚴格,我們一定要達到些目的.
    其實在乎的,是自己.
    但自己大部分在乎的並不是所謂值得費心的是.
    我們總是花了大部分時間,做些在乎卻真正無關緊要的事.
    就是這樣,才會覺得自己若有所失
    懂得的人輕輕微笑,
    對我抱以無言的微笑.
    我不算又太多所謂真正掛心的,卻又若有所失
    所以才會看到些人做得真正那些事情,
    至少對他是有意義的.
    因為他的心靈早已不同於以往了.
    看到那種人,我才有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但通常以恍悟的情形看穿,卻又以億分之一秒的時間回歸
    之前的那種無知的狀態.
    看似有幫助卻又沒有太多的幫助,
    其實,世界上真正會這樣做的人,
    可能不到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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