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展手記

五月時遺漏的小記事

在一篇一篇為自己的文章下Tag時,看到這一篇,紀錄的時間是五月二十日,當時也不知怎麼的,存的是草稿模式,也許是還想寫什麼所以就沒有貼出來。再次讀到還是覺得Jerry的某些想法值得我再重新思考,在茫然的時候,總是從他的字句中看見某種微微的光亮。我已經忘了那時是還想補寫些什麼,所以,就片段地重貼給自己再看看吧。

這個星期每天都很早起,時差的關係。雖說早,也是每天固定挪移半小時做為調整,第一天凌晨兩點精神就好得抓狂,第二天三點,第三天三點半,今早,五點起床。


還蠻有趣,我可以從MSN和Skype上看到是誰這麼苦命每天一大清早就得起來坐在電腦前苦勞,Jerry勇奪冠軍,幾乎天天都是前三名從我的電腦銀幕上咕嚕一聲報到。一早jerry就跟我聊起作學者的良心與使命。聊完他回去睡覺了,丟了一些思考在我腦裡迴盪。眼見這個充滿衝突與不公的世界,為什麼要去論述?那如何不只是一場詭辯?他說自己在順服與叛逃之間所要創造的張力,是一條向衝突面走去的道路。也許並非所有學者都這麼想,我說那像是沙士比亞的問題。然而經歷這個世界,使你我選擇了一條不一樣的路,那最終的終點又是什麼?似乎仍是一個回歸過程。
他是如今少數還會將倫理和正義掛在嘴邊的人,他說不然反抗與創造的目的是什麼?的確,這個世界太常談論抵抗或反叛,藝術創作亦如是,目的是什麼?他說的這根本性的問題,使我思考我所做所為的每一件事情,究竟是要航向什麼地方?那或許不只是一種呈現出來的短暫結果或外貌,諸如一篇文章或一檔展覽…,或許是看到自己的某種轉變。歷經衝突才促使成長。Jerry說他天生有反抗基因,人家說左他就說右,人家說「反抗發現自己」,他偏要說「跪下找到自我」。有時,想想為什麼他人這麼做?這麼說?當找到一個足以支撐的理由時,那或許就是建立某種人格信仰道路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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